本期访谈: 斯来福临工具磨削销售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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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来福临工具磨削销售总经理
陈江
陈江,男,斯来福临工具磨削销售总经理。斯来福临集团是世界知名的磨床专业生产厂家,同时也是世界上唯一能提供全面磨削解决方案的集团企业。根据2008年欧洲机械工具制造企业排行榜,斯来福临集团排行名列第四,而在磨床行业,斯来福临集团更是位居世界首位。

本期导读

心怀猛虎 细嗅蔷薇

2013年伊始,陈江在柯尔柏·斯来福临集团走马上任,专门负责磨床品牌的中国区销售工作,在此之前他已经在知名德国机床企业德马吉工作了四年半时间。陈...[详细]

 风在轻飘地吹过来,伴着稻草香,永远难遗忘,树下有位老人,满脸的慈祥,那儿有一群小孩围在他身旁,歪着脑袋张着嘴,静静听他讲,秋去春来年又年……他回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老歌,缓缓念出歌词,刘文正的《小村故事》,他介绍说这首歌描写了一位老者和一个小孩在树下对话,小孩慢慢成长,老者满面红光胡子发白……跟着他的思路很容易想象一个宁静的台湾小村落,那样一幅宁静的画面。短短的一次采访,他就会给你留下极为深刻地印象,让你感受到这是一位极有思想又极具情怀的商界人士,他是斯来福临新晋工具磨削销售总经理——陈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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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伊始,陈江在柯尔柏·斯来福临集团走马上任,专门负责磨床品牌的中国区销售工作,在此之前他已经在知名德国机床企业德马吉工作了四年半时间。陈江说之所以决定从德马吉到斯来福临,是希望到新的环境接受新的挑战。“我始终认为磨床代表着机械制造领域最高端的技术,是高品质、高精度的代言词,这也是斯来福临吸引我的原因。”他毫不回避瓦尔特如今存在的市场占有率长期没有增长等问题,称自己可以说是临危受命。直面问题、解决问题、做出成绩,这些听起来雷厉风行的词与那个一开口说话就常被人误以为是台湾人的陈江是一个统一体。当他一边温文尔雅的谈音乐、谈文学、谈旅行,一边谋划一个品牌的市场大计时,除了心怀猛虎,细嗅蔷薇,还能找到更贴切的词句来概括他吗?

 陈江从事机械行业快30年,换过三个城市,做过多种类型工作,机床设计到组装机器、安装调试、应用到交钥匙,慢慢的转到销售转到管理。但无论是做技术、服务还是应用、销售,他对机床工具行业的感情从未减弱,这缘分不得不从小时候说起。“小时候闯过很多货,现在想来其实给自己带来很大帮助,从拆东西开始,像收音机之类的小电器,拆以后再装起来,甚至拆到装不起来,这个过程中得到的更多是喜悦。”他说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想,“什么东西都能够自动化多好”,于是陈江在读大学选择专业的时候果然就报了工业自动化。

 从小生活在江西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报考大学时他却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离家越远越好,这下就把自己“抛弃”在了“冰天雪地”的东北。“那个气候是不堪回首的,我的很多南方过去的同学身体都因此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这也让我明白看任何问题都应该从两个不同方面去看待。我记得当时我滑冰,当初是为了感受另一种生活,但是过程是非常艰苦的,你想象大脑不能控制四肢甚至眼睛是什么状态;那时候大学有公共浴室,浴室到宿舍是不到五分钟的路,头发全是冰,鼻子旁边都是花白的,比如你拿个衣架晾衣服,超过三秒钟手和衣架是粘在一起的。那时候走路的方式和现在都不一样,骑自行车你能够上车不能下车,下车的时候先刹车,然后人和车一起倒下来,不同的经历带来很多磨练。”多年后的现在,陈江为自己的大学回忆做了这样的总结。

 大学毕业以后,陈江主要的工作经历都是瑞士和德国高端车床、磨床、加工中心方面的工作,报的上名来的有德马吉、肯纳,还有一家他认为比较有影响力的瑞士企业——华佳。陈江曾在这家公司做过13年,他介绍说这是一个大型机床贸易公司,几乎所有世界顶端的机床品牌他们都有推广,但是随着时代变迁,那些高端市场不满足于只是通过代理的方式,一些有信誉度的品牌逐渐在中国成立了独立的办事处和工厂,华佳才渐渐淡出公众视野。从沈阳工业大学毕业后,陈江在苏州工作过很长时间,他称苏州是自己工作的第一故乡,此后到了上海并成家定居。职业生涯中,陈江做过两件比较有口碑的事情,都是技术方面的突破:他是国内第一个用0.03毫米的线切割的丝来加工零件的,这个零件是一个导向仪里的陀螺,立体三维网状结构,宽度0.15左右,形状和材料都很特别,要完成自动穿丝和加工;另外一件是解决瑞士高端旋风车床的高难度加工,一个12毫米长、0.02毫米直径的零部件,需要把它车出来,两端要做到锥形的,这是比较困难的,一端夹持到零件,反过来加工另外一端,而且要保证自动上料自动下料。

 很少人能够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陈江却是这少数人中的典型,从小时候开始拆收音机开始,梦想和事业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他说世界上各种职业,唯有维修是不会失败的,“无论花的时间长短,只要钻研,就一定能成功。”虽然不是完全理解这个观点,但却能够完全看出陈江对机械行业的感情。陈江认为对好的技术指导者来说,即使没有在现场看到机器存在的问题,也能通过电话指导机器应用工人维修机器,“凡是经验丰富的从业者都应当有预判能力,通过对方描述准确判断问题出在哪里。如果我们有这样的能力那一定能得到客户信任,你知道我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只是时间而已,你会不会信任我?”陈江说,“相信一个人和相信一个企业是结合在一起的”。对话中,他不止一次强调“信任”,“一个人的历程应该能提炼一部分出来,为后来的人提供参考和方向,当然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我不是文学大师也不是培训大师,但是我可以从身边的点点滴滴去影响他人,最起码我能够影响到我的家人,从我的经历中给他们带来一些乐趣,影响到你的客户,可以说我赢得我的客户并不是在机床的价格方面,也不单是机器的特性方面,而是真正的表述出来价格特性后你还能为客户带来一种信任度,给客户他想要的东西,他可能还没法表述出来,而你能想到他想要的。”

 陈江深知引导的重要性,尤其当一个人年轻尚缺乏生活智慧的时候,一个正确的点拨往往是人生转折的关键点。他说起曾经的一个在美国长大的韩籍领导,对于他来说是导师一样的人。“举个例子,有一次考虑换工作,周围几乎所有的朋友同事都劝我别换,我也知道他们是为我着想,考虑稳定性、收入等等因素,只有他对我说‘如果出于改变和突破,越快换越好,去你更想去的地方,做更想做的事’。”事实证明当面临选择一份支持和引导有多重要,陈江回忆他当初从苏州辞职:“1991年我从苏州辞职到上海来,办辞职报告的时候单位都不知道怎么办,我说,你只要让我走,随便你怎么办。到上海后,那么厚厚的一本书都看到晚上两三点。老外带着我去安装设备,其实他跟我说话我根本听不懂,大学时代学的外语等到实际运用才发现根本派补上用场,我大学时的老师估计也没出过国,读出来的单词都可能是不对的。我后来才知道我曾经学过的一篇文章《林肯》,老师一直读亚伯拉稀·林肯,其实应该是亚伯拉罕·林肯,他是用中文去讲英文,口语非常非常的差。那个时候省吃俭用买了一个随身听,重新开始学。现在不能说我英语有多好,但是技术类的单词、语言通过那段时间积累了很多,要给客户翻译一些专业的东西。”

 在我有限的阅历里,理工科男生与文科男生永远在气质上有孙悟空一个筋斗的距离,但是在陈江这里热爱机械这件事是可以与人文情怀无缝结合的。如果没有对技术工作的热爱,他也不会说出“发明一个东西很困难,把发明的东西转化为生产力更困难”这样的观点;如果没有丰富而文艺的内心,他也不会如此描写对西班牙原始古镇的喜爱——很窄的小巷,青石路,原生态木头,记录着那里的文化。在他的阅历中,能文能武、刚柔并济的人士如今越来越多。

 若是体现情怀,旅行和读书的不同口味是绝对能彰显个人情怀的。陈江最期望的旅行是海上行,“我最喜欢乘坐的是邮轮,待在海上一个半月,没有电话,没有邮件,然后我就拿本书,坐在船上自由自在享受一下甲板、海风。”他说现在有一种半个月的,到不同的港口就下船,住到岸上的酒店去,“这个是整个风土人情的游览,周游。我很喜欢这些,但是现在迫于很多生活的压力,工作的压力,相对来说你还得面对现实。”

 说到接受和容纳度,在陈江身上最显著的体现是各种爱好,尤其是体育运动。“单身汉的时候就开始打网球,三年前开始打羽毛球,如今在斯来福临也有众多(知音),排球我做过班级里的二传手,篮球我打过后卫,足球也能凑活,桥牌也会,象棋起码套路都会,围棋也懂一些基本的东西。”他说自己也是一阵一阵的,但是投入的过程中还是会有很强的韧性。“以前保龄球风靡的时候,出差回来就约好朋友一起打球打通宵,曾经最高能打二百二十多分,现在大概一百七八十分。”如果说热爱体育运动是男人天性的一部分,那弹过吉他写过诗可真算的上曾经的文艺青年了吧。

 问及是否因在欧洲企业工作年数久受比较多西方文化的影响,他答自己其实是一个矛盾体,“针对老外来说,我就尊重老外的意见,对中国人来说,我就按照中国人的方式来做。任何你不认同的东西你先去尝试接受,不要去排斥,任何东西都有他存在的道理,只有你去尝试接受,你才会容纳更多。”这就是他说的内心要有更丰富的层次,无法抹去既已存在的丰富与多样,但是可以在心里建立一个你认为是对的世界,“人如果偏离了自己的本心会非常痛苦,思维都固化了”,这便是西方价值观的核心——follow your heart。

 一定是看到很多,思考很多才可能有更容纳的胸怀。他怀旧,也尊崇现代科技,他说微信是很好的东西,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说着还读了一段刚刚在微信好友圈分享的信息:“中国的高房价,毁灭了年轻人的爱情,也毁灭了年轻人的想象力,他们本可以吟吟诗歌,结伴旅行开读书会,现在年轻大学生一毕业就成为中年人,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他们的生活一开始就是物质的世故的,而不能体验浪漫的人生,一种面向心灵生活的方式。”

 话中,陈江还主动推荐了一本他喜欢的书,日本京瓷曾经的领导者稻盛和夫所著《活着》,“他把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的小事提炼出来,讲的都是非常精辟的道理。物质贫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空虚没有灵魂。”我不禁联想,机床工具行业的商业环境到底是怎样的呢?如果在一个或浮躁、或尖锐、或圆润的商业环境里突然多了很多这种文体乐、儒释道类型的领导者,会是什么效果呢?作为一个机械行业的资深从业者,陈江无疑是丰富的,而作为被柯尔柏·斯来福临寄予众望的新晋销售总经理,他将带领斯来福临的磨床走到多远的地方,必然还面临很多挑战,等待和关注者会一同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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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技术 做足服务

在机床工具行业,无论提到瓦尔特亦或伊瓦格,几乎就是高端和高价的标签了,再说又是出自名门,跻身机械行业一线乃至占据“一哥”地位也毋庸置疑。 不仅...[详细]

 在机床工具行业,无论提到瓦尔特亦或伊瓦格,几乎就是高端和高价的标签了,再说又是出自名门,跻身机械行业一线乃至占据“一哥”地位也毋庸置疑。 不仅在中国,即使在机械行业高度发达的本土德国,柯尔柏·斯来福临也是最大的磨削企业。发源于德国的柯尔柏如今是一家超级跨国集团,柏囊括了很多市场占有率很大的品牌,跨行业的,比如烟草机械、造纸、医药包装、印刷等,斯来福临则是集团下一个磨床企业,斯来福林集团旗下企业包括:肖特(SCHAUDT)、美盖勒(MEGERLE)、斯图特(STUDER)、保宁(BLOHM)、米克罗莎(MIKROSA)、琼格(JUNG)、瓦尔特(WALTER)和伊瓦格(EWAG)。

 柯尔柏斯来福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简称KSMS)隶属于斯来福临集团,在上海有1.6万平米的生产工厂,全国超过200名员工,除上海工厂外,在北京,重庆,广州和无锡设有分公司,在平面成型磨,内外圆磨和工具磨领域提供创新科技的产品。虽然从世界范围看,斯来福临旗下知名度最高的是斯图特公司,然而在中国,提到斯来福临人们想到的依然是瓦尔特和伊瓦格。2013年1月,斯来福临(中国)做了重要人事调整,聘任陈江为工具磨削销售总经理;2013年5月,陈江在数次考察了中国工具名镇西夏墅以后和我们谈起斯来福临接下来的市场期待,瓦尔特、伊瓦格两大品牌的最新产品以及战略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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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实力·产品

 

 一直以来,瓦尔特和伊瓦格都是在使用范围互补的两个产品,一个是针对旋转类的刀具,一个是针对超硬材料刀具,包括单晶金刚石、立方氮化硼等材料的刀片。迄今为止,中国内地的瓦尔特机床总共接近1000台,伊瓦格400台左右;瓦尔特的高端设备在内地市场的占有率约20%,而相比之下的低端设备由于入关时的各种附加税费反而没有任何竞争力,市场占有率则比高端设备还低得多。

 

 德国人从来就相信他们是机械技术的引领者,严谨的德国人对技术品质是有执念的。然而市场竞争是门综合艺术,必须结合当地发展状况和实际需求,比如超硬材料刀具在欧美甚至占到工具行业的10%—15%,但是在中国却依然是起步阶段。瓦尔特和伊瓦格在中国已不是初来乍到,“现在了解到深刻的走高端路线会有点高处不胜寒”,陈江说,“今年瓦尔特将带来新型磨床—— Helitronic  Essential,针对通用刀具生产和修磨;Helitronic Mini-Automation,标准配置发那科机器人装载机,主要针对16毫米以内刀具生产和修磨,但是加工12mm以下的刀具才更能体现其优越性和经济性。陈江介绍说:“我们的新产品已经在台湾地区先行,因为相对大陆来说台湾还是附加值更高的市场,更容易接受这款机器人上下料的机床,等产品市场表现成熟以后,未来的一个到两个季度,就会带入到内地来,我们相信展现在内地客户面前的一定是一个成熟可靠的产品。。”一台机床价格25万欧元左右,陈江认为其中的性价比很高,“其实在没有这款机型之前的机床单配一个机器人就要五、六万欧元,现在把它标配在里面也只比之前略高一点点,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和自动化程度。我们一直在讲劳动力成本提升,但只有真正的企业主才能切身感受。我之前在肯纳负责运营一个机床公司开发中国市场,有组装有运用,我深刻的意识到好的技术归根到底是要反应在成本上。”另一个角度看,技术专家也普遍认为对磨床本身的要求在全球范围内来说都基本相同,无论是在中国、北美或欧洲,对于工件质量的要求是相同的。大的差别只在于自动化上,而斯来福临任何一个品牌的磨床在编程方面都还包含着太多的技术诀窍,不得不说这也是它之所以成为高端的决定因素。

 

 今年9月斯来福临将会在EMO展出最新产品,“届时邀请到行业里对产品和技术有高要求、想要提高认知度的客户去观摩。不仅是看我们的产品,也能看到更多先进技术和理念,触动他们在技术和企业管理方面的想法。

 

 目前为止,瓦尔特和伊瓦格的全部产品都还是在欧洲生产,未来则都会实现本土化生产,陈江说这是他希望促成的。问到有没有可能客户认为由中国的工人在中国的厂房内生产的产品质量不如原厂,陈江回答说:“首先我们的生产体系标准和集团是同步的,我们这些产品也是通过CE论证,而且也要出口到国外,不仅是针对中国市场,也是为了国外客户。我们有一套质量评估体系来管理生产,包括现在我们有很多零部件也是在中国生产然后拿到国外去用的。我们可以培训一批组装的产业工人达到国外产业工人的技术水平,但是不能说我们就不做,就不信任在中国也能做出同样品质的东西。中国这么多年有非常多的OEM的工厂,这些产品也都能进入到国外主流市场。我相信在国内能组装出来的汽车,大家没有想要到国外去买同样车型的,大家基本上都能接受这个状态。因为管理体系、生产流程都是一样的。难道我们手中的Iphone你还要等到在美国组装的吗?那估计下个世纪都很难等到了。”

 

 软实力·服务

 

 斯来福林集团斯图特公司技术负责人OliverGerent博士说过:“德国机床制造厂商获得成功的一个主要原因并非是设备本身被销售出去了,而是整个技术工艺。”陈江的观点与此异曲同工:“我们并不只是卖一台机器给客户,更是包含在其中的应用与服务。”陈江强调,“无论过去几年瓦尔特在服务方面做的如何,这都将是我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在斯来福临的文化中,“一站式服务”是重要理念之一,指的是“不只关注把产品推出去,更以客户的需求为导向,全面为客户考虑其整条生产线上的需要。”

 

 不单独说机械行业,陈江对“怎样才算优质的服务”有自己的深刻认识。“很多企业都强调服务,但是真的把服务做的很好的现在还很少。服务还有一个被动服务和主动服务的区别,台湾有一个酒店,他们有一个数据库,只要是有登记过的客人都会详细记录,饮食习惯什么样,喜欢吃辣还是甜,喜欢中餐还是西餐,喜欢游泳甚至把泳衣泳裤准备好,喜欢打球把球拍放在房间里,所以这个酒店价格很高。相对来讲,我们现在团队里面大多数销售工程师都有服务背景,他们除了向客户介绍设备最重要的是为客户服务,我们认为其实销售就是为客户提供需要的服务。我大多数关注比较多的不是竞争对手,竞争对手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品牌而已,更多是关注自己,你的不足要是改正的好了,才能看清竞争对手的优势和劣势。”

 

 转而谈到斯来福临在服务方面的努力,陈江说:“我们现在设立了服务咨询工程师,每周拜访两个客户。安排服务车,服务人员,提高服务机动性。”陈江介绍到,“另外我还有一些设想,针对不同的客户,在半年左右对他们免费提供一定时间的服务,首先在一些地区常驻服务人员,其次变被动服务为主动服务咨询,即在客户尚未提出问题时主动定期回访客户,现场回访力求每年达到80个。能解决的现场解决,不能解决的反馈回去。”

 

 “我们在上海成立展厅,有永久性的展机在那边展示,为客户加工样刀,帮助客户开发新产品,提供了一个平台,我们还会成立一个培训中心,为客户提供免费的售前培训。”

 

 “我们考虑在西夏墅即将竣工的工具交易中心设立一个服务中心,派驻专门的服务人员,不仅随时提供服务,而且按时按需为企业进行培训。”

 

 竞争力·市场

 

 “我到斯来福临的目标很简单,除了市场占有率还是市场占有率”,陈江说的很坚定。对西夏墅的布局也体现了这一点,他认为西夏墅刀具产能占全国百分之十,设备集中度高,市场占有率大,销量稳定,瓦尔特本来可以在这里独步天下。“西夏墅这几年销量下来了是我们的主观问题,没有充分利用客户资源,给竞争对手提供了机会。同样现在竞争对手也提供了机会给我们,希望我们有翻身的一天。来这里以后我已经看到一线曙光——客户对瓦尔特的品牌质量都是认可的。”未来瓦尔特的销售核心将以西夏墅为中心,辐射镇江、无锡、苏州、上海、南京。

 

 陈江相信市场终将回到主流,他指的主流是高品质、可信任的产品,一味的价格竞争不可能赢得真正胜利。“通过这次北京展览会我们树立了很大的信心,展会上工具磨的订单量我们把其它竞争对手远远甩在后面”,但这不是陈江想强调的,他希望说的是:“在商业领域是竞争对手,但是在共同维护好客户,让客户满意度更高,其实是共同的,还可以做到经验的分享。这次北京展览会,我花了很多精力,和各个竞争对手有过一些深入探讨,面对竞争市场还是要有个宽广的胸怀,让客户得到真正的实惠,让客户对企业更有依存度。”其实我想,只有站在相对高处的竞争方,才会不惜大方显示胸怀,毕竟用市场说话是商场上首要的衡量标准。

 

 “跨行业的企业和单一行业企业眼界一定不同,跨行业的集团公司考虑问题的角度、决策的方向都更宽广。”这是陈江对柯尔柏·斯来福临的评价。诚然,背靠大树好乘凉,谁会不相信一个兼具实力与眼光的企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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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陈江

我觉得服从并没有什么不好,把服从的精髓掌握好可以让没有规矩的事情变得有规矩。中国一直没有形成自己的管理模式,都是凭着自己的想象,随性的东西太...[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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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以前被谈到最多的是美国人的管理,后来又倡导德国和日本人的管理,但是很少有人说中国人的管理,您觉得德国的管理是怎样的?

 陈江:如果说管理方式,我觉得创新方面德国比不上美国,但是从基础制造业管理方面,在我们能看得见的未来,欧洲还会一直是先导。

 

 2、您如何看待战争?

 陈江:我一直认为人类的天性是野蛮的,为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能够用很极致的手段,战争从古至今没有停歇过,但是又一直在推进文明。

你说现代文明的进程好还是不好,可能很多人会说好,好是占主流的,但是这里面也有很多问题,环境的破坏、能源的消耗……这些问题甚至不是一代人两代人能解决掉的。

 

 3、您在德国企业做过很多年,有人说德国和日本的人民是习惯服从的,您怎么看?

 陈江:我觉得服从并没有什么不好,把服从的精髓掌握好可以让没有规矩的事情变得有规矩。中国一直没有形成自己的管理模式,都是凭着自己的想象,随性的东西太大。中国历来都是以一种君王制来做,要求绝对的服从,没有依据的服从,欧洲人的服从则不同,他们是遵照一定的方式和原则。你看中国的很多用词:差不多、大概、过得去……中国人讲究含糊,欧洲人则要求精确。

 

 4、如何看待中国的食品卫生安全?

 陈江:日本的雪印牛奶,只是发生一次大肠杆菌的超标,整个公司全关掉,它要在质量问题付出高昂的代价,中国要走到这个阶段恐怕还要很长的过程,什么时候能做到壮士断臂,才能真的解决这个问题。原始的行为规则都没有起到约束作用,怎么能很好的普及现代的行为规则呢?比如说横穿马路,上升到法律层面都没办法很好的贯彻下去,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

 

 5、工作之外最喜欢的状态是什么?

 陈江:每个阶段都不一样。九几年的时候喜欢homeoffice ,过了三年这样的生活,后来我觉得不行了,跟外界的接触太少了。每天跟人交流和一个月才跟人交流一次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人管会有不舒服感觉,但是当你经历过没人管之后,你会发现都不对,过了三年自己管自己的生活,就这样带领我的小团队,他们也发现有不对,虽然家里什么都能干,有传真,有电脑,有电话等等,但是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无聊,生活反而变得没有规律。那时候每年都要出差250天左右,出差完了就说不需要去上班了,呆在家里。很多人很羡慕,这几年我发现不对,人一回到家里就变得很颓废的感觉。

 

 6、喜欢流行音乐吗?

 陈江:以前流行歌曲歌词歌谱都能背下来,现在选择太多反而记得的少。

 

 7、印象最深的一首流行歌曲是什么?

 陈江:以前是《小村故事》,讲的是一个老者跟一个小孩的对话,小孩慢慢成长,老者满面红光胡子发白。现在喜欢的是《在我的歌声里》,刚开始我就预测它会红,说不定会上春晚,结果真的上了春晚。我最喜欢的歌手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女歌手齐豫,首先,她有流浪的气质,唱出来的声音沧桑,很有穿透力,不是像韩红那样豪爽的。我曾有一次听《橄榄树》连续听了二十多遍,不仅因为它的歌声,作词作曲演唱弹奏整个充满了一种叛逆的心理。

 

 8、您有喜欢的明星吗?

 陈江:我没有追星,我觉得他们某种程度上是包装出来的,相对来说我倒喜欢不怎么包装的明星,像张雨生。

 

 9、平时看电视多吗?

 陈江:看电视,我看三类节目,一是新闻,中央台的新闻看得不多,上海那边的新闻我基本看财经类的,然后就是体育节目,还有一些财经论坛方面的节目。还是比较喜欢战争片,电视剧或者是电影,大制作的。

 

 10、您怎么看现在中国人对奢侈品的追逐?

 陈江:对于中国人追逐奢侈品,我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我自己对奢侈品,尤其是国外的那些品牌没有多喜欢,我的手表是中国老牌的手表,海鸥牌的。唯一香水是国外的,国内没有很好的香水。

 

 11、您觉得自己是一个内心很丰富的人吗?

 陈江:是的,内心有一个相对丰富的世界。我有机会陪我女儿的话,尽可能把我融入女儿的世界。

 

 12、您如何看待社会讨论越来越多的信仰问题?

 陈江:我们中国人其实是没有信仰的,那没有信仰就要相信你自己,自己给自己信仰,要有精神支柱、心灵支柱,只有这样才能坚定前行。我经常跟很多外国同事交流教育问题,拿我女儿做比较,相比之下中国的孩子和西方的孩子过得永远是不一样的,一种是高压下的生活,一种是天真的童年生活,这是巨大的悲哀。生活在这边,我们当然要继续面对,但是价值观可以更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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